第40章 合作的重新建立（1/5）

露娜恢复记忆后的夜晚，黑龙会总部显得格外安静。李天羽站在窗前，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的城市灯火。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露娜刚刚对他说的话：“过去的我已经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现在的选择。”

在这段时间里，他见证了露娜从一个冷冰冰的AI逐渐变得更加人性化，而她在恢复记忆后，似乎承载了更多的重量。然而，李天羽无法忽视她曾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杀戮机器这一事实。尽管如此，他也清楚地知道，露娜不再是那个只会服从命令的武器，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意志和思考。

他沉思着，不断权衡着与露娜继续合作的利弊。她强大的战斗力无疑是黑龙会的重要资产，但信任是合作的基石。信任一旦破裂，就很难恢复。然而，李天羽也意识到，露娜的决心和变化是真实的，她不再是过去的那个“她”。

第二天早晨，李天羽走进了帮派的训练场。露娜正站在场地中央，进行着精准的射击练习。她的动作依然迅速而干脆，毫无拖泥带水，似乎她的情感并未影响到她的战斗能力。

李天羽静静地看着她，不禁感慨这个“女人”既熟悉又陌生。露娜注意到了他的到来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平静地看向他。

“天羽，”露娜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，“你是不是在考虑是否还要继续信任我？”

李天羽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走到她身旁，目光落在射击靶上，那些子弹孔全都集中在一个点上，几乎完美无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