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猫与狗（四）（2/5）
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”启程耸了下肩，但很快又补充道：“不过我给它拍照时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拍了几十张，才在最终拍到这么一张，可能是它天然不喜欢上镜吧，看到有人举起手机对准它就会躲开。”

“这么聪明？怕不是开了灵智哦。”雷霆自言自语般说道，但却被仍然寸步不离自己身边的刘往给听到了，后者当即回道：

“确实有开灵智的可能。我们国内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，不过智商不高的动物想要开启灵智，少数也得超越了‘天道’，达到‘蜕凡’境才行。”

“‘天道’？‘蜕凡’？什么意思？”不是官方超能者、也极少看网络小说的启程压根听不懂这两个词所代表的含义，也就‘蜕凡’这个词中隐约猜到一点意思。

可二人并未理会启程的话，也可能是压根没听见。

“谁敢说那只猫没有‘蜕凡’呢？你觉得‘吞噬灵魂’像是第一能力该有的强度吗？”雷霆如此说道，直接一语惊醒梦中人，让刘往“顿悟”了。

“是了！雷霆，你说得对，那只猫有很大可能已经超越了‘天道’，达到了‘蜕凡’境，最差也是‘天道’，且已经觉醒了第二能力。我得赶快把这件事通报给队长，申请支援！”刘往一边说着，一边再度掏出自己的手机，点进电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