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与扎德的热切交谈(1/5)
【The simple inherit folly: but the prudent are crowned with knowledge.
——Proverbs 14:18 King James Bible】
刘初夏在大学期间了解这门学科的时候,扎德教授早已去世数年。
在这位代表着伯克利学派的巨擘去世之后,与复杂科学的布鲁塞尔-奥斯汀学派之后的时代一样,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为世界研究中心的个人、机构或者学派了。
而华夏的数学研究虽然是世界领先的,但在模糊数学领域几无特别杰出的成就。
据刘初夏在硕士期间的导师所说,帝都师大曾有过一个全国领先、在世界范围内都有一定地位的模糊数学教研室,但最后没能保存下来,没人知道为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研究骨干的离开,或许是因为经费不足,或许是因为其他更复杂的原因。
想到这里,刘初夏想到了自己导师的大导师——长安交大的某位在2010年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进行了45分钟演讲的巨佬。随后又想到了在师兄们闲聊期间提及的(刘初夏只见到过一位很少与人交谈的师姐)另一位院士——李新,一位曾经陪同扎德本人吃饭的人。
他依稀记得师兄们之间的谈话——
“扎德对李新院士曾说‘我对他们很客气,对你不客气,你不要在意,我把你当成自己人,‘I treat you as our own person’。这是那位大佬的原话。’”
“所以,为什么扎德对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客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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