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一局棋(2/5)
“谁是宵小歹人!”江晚不由动怒:“那这些年为何从未见我父母利用我,向兰溪江氏索要什么威胁什么!”
江淮燕不紧不慢地说:“说了是宵小歹人,无利可求,也可出于报复,出于嫉恨,或者出于私仇……你养父江拭苡虽是江氏旁支,可当年与本家兄长因家产闹得风风雨雨,虽后去投军,可他本家兄长确实是因为惊惧江拭苡回来报复,惶惶不可终日,忧虑而死。这便是江拭苡与兰溪江氏的私仇。”
江晚反驳:“胡说!我爹根本没想过回江氏,否则怎可能在木兰村隐居这么多年,和江氏形同割席?”
“那石氏呢?她大好的青春年华为什么要嫁给一介莽夫,替他在这个穷乡僻壤中养育一个毫无血缘的婴儿。她可是出身烟花之地,将一个女孩养大之后,能有什么样的作用,这不是引人猜疑吗?”
江晚怒极了,恨不得将拳头挥到江淮燕脸上,骂道:“你龌龊!我娘辛辛苦苦织布刺绣,如何勤勉养育我们五个孩子,十里八乡的乡亲都可作证!”
“你当真以为会有人会为你们作证?”江淮燕极淡地轻蔑一笑:“百年来的‘天下文才出兰溪’的美名,多半是兰溪江氏的子弟苦读致仕挣来。木兰村人怎会不知世家的名声和荣耀不容亵渎。否则,兰溪江氏受辱,不仅是江氏一家丢人现眼,而是整个兰溪府的名声亦会有损。这就是时务!”
“即便有人证又如何?兰溪江氏百年声名,就算是祖父被迫辞官,父亲被灵帝所冤,也从未失去天下读书人的尊崇。这就是我们的世家,也是兰溪府的世家!升斗小民的话,真的有人去会听?愿意去听吗?”
望着江晚微颤的眸光,渐渐暗沉下去,江淮燕仍一针见血道:“而江拭苡为人当真是清清白白,无半点差错可寻?那温家逃离在外的子嗣算怎么回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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